罡:握住大学生人口红利做有技术壁垒的To B公司

浏览次数:103 发布日期:2018-12-08

  原标题:复星互联网产业投资集团总裁丛永罡:握住大学生人口红利,做有技术壁垒的To B公司 【猎云网(

  原标题:复星互联网产业投资集团总裁丛永罡:握住大学生人口红利,做有技术壁垒的To B公司

  12月7日,“聚势谋远 创变未来——2018年度CEO峰会暨猎云网创投颁奖盛典”在北京望京凯悦酒店隆重举行,近百位知名资本大咖,独角兽创始人、创业风云人物及近千位投资人与创业者共聚盛会。

  在以“产业发展和科技创新将如何重塑市场格局”为主题的高峰论坛上,复星互联网产业投资集团总裁丛永罡表示,今天没必要迎合科创板,而是要把握住大学生人口红利,去建立一个有技术红利的、有技术壁垒的To B公司。“这个东西做完了,科创板一定支持你。”

  丛永罡所理解的产业互联网是它在本质上通过云计算、大数据,区块链等更好的方式来武装来重新触达它的客户。在丛永罡看来,产业互联网还是回归到C2M这个概念。所谓C2M,就是各种各样形式的生产者今天都要鸟枪换炮,重装上阵,而重装上阵的技能是这个to,to是一个连接,不是简单的互联网线上连接,而是在技能上、武装上的连接。

  丛永罡还称,To B从决策角度来讲,与ToC有本质区别,即在采购决策上很难通过行为学做运营式诱导,这反过来印证ToB公司很难在中国做出很高的估值。从企业来讲,能追求指数级增长,就不追求线性增长;能赚容易的钱,就没必要赚复杂的钱。

  在中国一直没有真正诞生一个好的从开源社区走出来的企业,这其中有很多原因,基数本身不够就是一个最核心的原因。

  但今天结构性东西通过代际切换都在变化,从而看到中国开发者开始产生一些好的产品,聚集一些好的Code。这个领域正在产生一些以开发者为C的一种知识效应。这也是丛永罡提到的开发者人群红利。在丛永罡看来,这是一个机会,也可能是他们机构下一步重点打的领域,找所谓To B行业指数现在级增长机会。

  所谓开发者人群红利,就是大学生数量绝对增长。中国大学本科以上学历的人现在是六千万人,每年的新毕业大学生八百多万人。也就是说,这个市场现在正在以每年接近15%的比例正在做一个高速增长。而大学生这件事情反映到To B行业里的价值就是开发者的数量。

  但是这些专业人士能不能进入到产业中去?每年不断毕业的学生创造的技术红利在哪里?丛永罡表示,今天没必要迎合科创板,而是要把握住大学生人口红利,去建立一个有技术红利的、有技术壁垒的To B公司。“这个东西做完了,科创板一定支持你。”

  现在真正意义上出现在技术上有竞争壁垒的东西,不管从国力角度讲,还是从创业角度来讲,它真正意义上能提升的就是强者这种马太效应。而这才是真正能够建立起来未来所谓的独角兽想象空间的东西。

  本次猎云网CEO年度峰会由猎云网主办,锐视角、猎云资本、AI星球、企业管家、猎云财经、创头条协办。各行业创业者、投资人围绕“致敬改革开放40周年和时代坚韧的创业者”;“时至今日面临前所未有的变革时代,创投市场的机遇与挑战”;“创业创新的版图和格局如何变革,商业世界里如何持续创新?”、“展望未来十年中国互联网创投走向”四大板块分享科技和产业前沿观点,探讨创新潮流趋势、把握未来新方向。

  郭炜(主持人):感谢猎云网的邀请,我是智见的CEO郭炜。首先我们把掌声送给我们今天台上的其他的三位嘉宾,今日大雪,感谢他们踏雪而来。雪虽然没有下在我们空气当中,不知道是不是下在了在场嘉宾的心里。当然我们先用掌声把雪驱散一下。

  我们的标题是“产业发展和科技创新将如何重塑市场格局”。大家今年可能一直听到一个特别热的词,叫产业互联网。腾讯马化腾在知乎上做出了产业十问。我们在刚刚结束的乌镇大会上也听到了很多各方来解释产业互联网。我们这一环节来讲产业的事。我们先请三位嘉宾分别破题一下,每个人简单自我介绍一下,然后来给产业互联网下一个定义,您所理解的产业互联网是什么样?

  丛永罡:大家好。我是复星集团的互联网板块的负责人,叫丛永罡。这个话题是特别好的一个话题,这是讲产业互联网,坐在这儿还挺开心的,因为我在正式进入投资领域之前,我长期就是ToB产业的从业者,所以涉及到我个人的经历。我是两年多以前加入到复星。加入复星之前我在阿里巴巴,跟前面的振飞(阿里巴巴合伙人、高德集团总裁刘振飞)是同事。我们原来做的事情就是阿里巴巴的云计算产业。我也是阿里巴巴云计算这个板块里相对早期的一个员工,不算最早期。再往前推,我也是中国IT信息化产业里应该说是长期的一个老兵。所以,在过去的,从2009年先前这一波移动互联网高峰里,传统的原来做ToB产业的人稍微有点失落,因为模式创新,指数级增长速度非常非常快,它远远超过了产业本身,就是ToB行业本身增幅。今天大家看到以各种巨头为代表的企业都在进入这个领域,所以我自己理解产业互联网是什么?其实还是在回归到像复星提出来的C2M这个概念。所谓C2M,就是所有的生产者,各种各样形式的生产者今天都要鸟枪换炮,重装上阵,而重装上阵的技能是什么?是这个to,这个to是一个连接,不是简单的互联网线上连接,而是在技能上、武装上的连接,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云计算、大数据,也包括曾经炒的很热的区块链,都是一样的。它在本质上可以包括这些以更好的方式和武装来重新触达它的客户。这是我看到的产业互联网我们认为比较重要的一个点。

  郭炜:谢谢。我总结一下,你讲到的,第一个,ToB春天终于来了。因为我们的公司原来的模式也在ToB,说实话ToB一直不被VC看好,估值一直很低。刚才您讲ToB生意的春天可能来了。第二,可能所有的行业和产业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但是这个重来首先是技术的升级和重新的链接。这是您认为产业互联网的几个关键点。

  郭炜:我们是新商业内容的社群平台,我们也是产业的一环,以前我们是产业文化的一环,我们做了很多创业类的节目和内容。我们后来发现内容有一个特殊的价值,可以把大家链接到一起。最近我们链接了很多产业的投资人、政府和社会资源,因为我发现其实产业以前就有,互联网以前也有,但是确实这两个圈层还是有很高的次元壁。最近我走了珠三角,传公司宣布解约:且行且,哪怕苏州产业特别发达的地区,我发现大家面临的现状跟如今的寒冬一样,都是有些混沌,我不知道各位,各位在各个产业集群或者你们接触这些产业创业者或者企业家,哪怕资本的时候,目前我们的现状是什么?因为章老师(章苏阳)刚才说AI+5G是未来。

  丛永罡:刚才章老师说的关于互联网的巨头,其实原来在ToC端流量基本做不动了,实际上一定程度上算是被动而为的进入To B这个观点,我特别认同这个观点。其实要从企业来讲的话,能追求指数级增长,谁没事儿追求线性增长。能赚容易的钱,就没必要赚复杂的钱。ToB这件事情在决策角度来讲的话,在采购决策很难通过行为学做运营式诱导,这与ToC有本质区别。所以哪怕一个To B企业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但是真正到了采购这一线的时候,真正获客的时候,可能对大部分承建的客户来讲,其实都还是要走招投标,就是一定程度上会把你那些优势给打掉。实际上就是你的马太效应起来了。这反过来印证ToB公司很难在中国做出很高的估值。这个有很大的关系。

  但是为什么美国反而能起来很好的公司呢?这跟美国中小企业生态和中国中小企业生态又有很大不同。因为大家今天还从一个生命的曲线来看,中国的中小企业生态确实还在解决温饱。像上CRM,可能把很多企业害了,它能学会科学管理就不错了。所以中国土地大规模采购还是站在国企,站在银行,站在这些政府层面上,导致反过来说中国做ToB企业,就是那种企业投标大,其实很难增长。但是反过来我们看到的机会是什么?其实我们一直思考在ToB市场怎么看指数级机会,这个其实很挑战,但也不是说没有可能。我们举一个例子,像人口红利确实没了,剩下的就是存量市场的凡尔登绞肉机,大家互相抢夺。所以我们看到像阿里过去几年一直在努力地做头内的提升,像阿里都没有做好的一件事情,所以这个事情很血腥(ToC市场)。

  但是反过来说有一个人口红利大家可能忽略了,就是大学生数量绝对增长。中国大学本科以上学历的人现在是六千万人。每年的新毕业大学生八百多万人。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一个市场,也就是说,这个市场现在正在以每年接近15%的比例正在做一个高速增长。这个基数在做一个高速增长。大学生这件事情它反映到了ToB行业里有什么样的价值呢?其实我看到的都是开发者的数量。这个是我看到非常重要的一个事情。就是说今天我们看到的,我们原来一直在说,美国有很多从开源社区起来的一些优秀的企业,有的做得非常非常大。在中国其实一直没有真正诞生一个好的,就是从开源社区走出来的企业,当然有很多原因了,有基数本身不够,这是一个最核心的原因。另一方面,其实中国早期大学生,与老外交流能力有限,英语不够好,业余时间也不够多,可能你的落实欲望也不是那么强,很多人还是在忙着挣钱。但是今天结构性东西通过代际切换都在变化。而这些变化我们看到中国开发者开始产生一些好的产品,聚集一些好的Code。其实这个领域正在产生一些以开发者为C的这样一种知识效应。这个使我看到这样一个机会,我想这可能是下一步我们会重点打的领域。

  另外,在其他领域我们也是围绕这个思路,就是找所谓ToB行业指数现在级增长机会。

  郭炜:丛总说的人口红利,所谓专家人口红利的出现,但是这些专业人士能不能进入到我们产业中去?我刚才讲我走了一圈,发现我们产业真的离互联网认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比我想象的效率更低下,比我想的还要散,还要小。这是我看到产业企业家的情况,而他们现在受到上中下游的挤压,整个的情况也非常的严重。今天其实去了哪怕我们先不说老的工业基地,去苏州,珠三角工业基地,很多创业者或者企业家他们很痛苦,就是在原来的链条上都是在生死的边缘。如果我们外汇,如果说我们贷款,如果说各种成本稍微变动,基本上大家很多产业创业者是无法再生存了。这是我们今天看到的一个现状。我想刚才蒋总(蒋毅威)提了一个反问,我觉得也是基于这个。

  我讲一个观点,我是觉得我们这波产业互联网,首先我们的模式、技术要下沉。我最近走了这些地方后发现在北京和其他地方是两个平行世界。因为各位都是做投资的,因为我自己是做创业的,我走访了很多创业者。我讲一个例子,同样在深圳,在福田区和在龙华区看到的完全是两个景象。在福田区和南山听到的论坛跟我今天的现场基本上差不多的,我们讲的就是刚才章老师说的各种各样新鲜的名词,对未来的探索,对人工智能的设想。我在龙华区也住了一个酒店,完全不知道什么星级的酒店,楼下也是各种各样的论坛,讲的却是另外的一些东西。但是那些,我觉得他们还真正是产业端现在急需要提升的人。其实对他们来讲很简单,是不是能帮他们降成本,因为现在产业创业者太难赚钱了。

  刚才说人工智能方式可以降低人力的使用,这个可能是降了成本,刚才章老师说的。第二,能不能给他新的市场机会。在龙华区有两个:华为和富士康。所以那里的产业创业者基本上都是这两家大巨头的供应链。但实际上生活的也都非常苦,就是被两个巨头也挤压的很惨。有没有新的市场给它,提高它运营的效率?第三,刚才章老师说的,实际上很多企业家他们的年纪都非常大了,他们的二代也不愿意接班。所以一个新的技术来的时候,是不是懂得像刚才丛总说的有一大批研究生、博士,现在离开校园了,他们可能加入到这样的企业去,但是企业主是不是会雇他,雇他干什么,能不能用好他。这些都是摆在现在产业链真实的现状。这两个平行世界是不是会交汇,我真的不太能够明白。如果今天在座的北京创业者,你们会把产业互联网作为你们创业方向的话,我相信你们的市场或者你们的客户可能一定不在北京,因为北京现在没有太多产业了,你的眼睛可能要往下看,那么人可能是你瞄准的客户或者用户。各位如果真的做产业服务的话能不能帮助它们,链接他们在产业上中下游提升效率,反倒我觉得是今天一个很大的命题。他们的群体是很散的,不像今天弄两辆自行车能把流量入口卡住,大家用一个模式就把他们都统一了,这个我认为是一个很大的命题。

  今天都在提产业路由器,路由器到底是什么,这里有很多的想象。当然最近我们看到一些政策,就是国家层面,在几种方面的政策在推动整个产业的升级。不管给中小微金融方面的政策,不论今天有看到的对就业的拉动,还有一个科创板的概念。三位老师也帮我们来解读这样的政策,大家觉得未来对产业到底有什么样的拉动,或者说三位觉得可能政策是不是真的到位,还需要更有利的政策来推动我们整个产业的转型升级?几位怎么看?

  丛永罡:今天主题谈产业,所以我们谈产业多一些,我们做投资,坦白说,过去给我们回报高的是To C项目,这确实是真实客观的。

  回过头来说,刚才郭总也提了今天企业很多的问题,我觉得坦白地说不一定非要解决这些问题。就是有很多事情其实不是靠人或者企业家自我净化来解决掉的。就是靠他们不在了,才解决掉的。

  丛永罡:确实是这样的,这个很残酷,但是这个是客观的,也比较符合整个生物进化的本质。其实从投资人角度我们也是趋利避害,我们是说谁能够真正抓住这个机会我们去投它。

  我前面提了一个东西,我进一步延伸一下。我觉得产业,刚才主持人也提到就是科创板,今年很多的其实一些政策上的东西或明或暗的,大家看到游戏产业方面的,版号也没批。现在看到政府在主动管理方面今年参与度非常非常大。很多人懵圈,不知道是今天迎合科创板,或者跟会里交流,今年鼓励做硬件、做AI的、钱柜娱乐官网登陆做算法的都做硬件去了。我个人觉得没必要迎合。但是你要知道,知道是为了避险。这个知道不是使你先比别人知道,而是理解政策背后出台的逻辑和脉络,这个东西是可以驱动的。但是之前这个脉络不是今天就有了,典型的就是今年的教育法,这个其实前几年这方面的脉络清晰可见。这个大家如果有深层次理解的话可以很大程度的避险。但是不主张迎合,迎合的话经常把自己坑了。我们看到头几年新三板坑了一片公司,这是典型的,就不说细节了。

  回过头来看,今天做科创产业应该做什么事,我觉得这还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前面我提了开发者,这是一种人群红利。除此之外,我们还在看的东西是什么呢?其实就跟前段时间,芯片这个事,当时中兴被打掉的时候,大家反思中国半导体为什么在芯片这个行业长期以来投入没有回报?国家其实也不是不努力,但之前诞生了不少骗子,骗了国家不少钱。就像刚才我说的本质,跟企业家一样。这个唯一解决办法是代际切换。我拿日本举例子,说日本有18个诺贝尔奖,中国没有。但是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日本第一波诺贝尔奖,日本人诺贝尔奖有两个高峰,一个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是八十年代。八十年代就是日本二战后两代人或者一代半人。第二波人在日本经济高速发展情况下实现了一批有强烈自我实现价值的欲望,就投入了基础科研。因为基础科研层面上很多事情坦白说,它不是投进去就能赚钱,很多时候是蒙的赚到了。所以这个要带着自我实现的理想进入到这个行业。光靠物质进来,说今天投入进来,五年后回报多少钱,很难,这个行业非常难。所以要有一定的自我实现的冲动,包括国家财力到一定进步。

  我们说中国改革开放40年,正好跟日本八十年代对上,又是一波人,其实中国经济起飞是从78年开始,所以又是一波人。所以我认为中国基础科研,以前我们说土地,其实我们说的土地不是技术而是产品。中国其实过去土地做的工程,做的是解决方案交付。但是现在真正意义上出现在技术上有竞争壁垒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其实不管从国力角度讲,从创业角度来讲的话,它真正意义上能提升一个什么呢?就是所谓的强者恒者这种马太效应。而这种东西它才是真正能够建立起来未来所谓的独角兽想象空间的东西。否则的话做工程交付,但是你的价值不大,而且履约成本很高,最后打的很薄,最后不得不什么都接,最后一个好好的ToB公司变成一个外包公司,我们看到很多ToB公司变成外包公司,其实我们今天想回避这个。但是我认为当下这个点上是有的。所以今天如果说有创业在ToB方向打的决心,今天不ToC的话,我觉得大家要抛开老的观念,就是过去习惯性做交付,今天真的发掘,刚才说的每年不断毕业的学生他给你创造的技术红利在哪里,这些东西你能不能把握住去建立一个有技术红利的这样的有技术壁垒的ToB公司。这个不是迎合科创板,这个东西做完了,科创板一定支持你。会里的人不傻,所以他一定会支持你。就算没有,他可以给你加上去。

  郭炜:确实大家对科创板讨论特别多,但是现在大家看到的版本都是江湖版本,这个很现实的告诉大家,其实科创板细则最快也只能在这个月底出来,可能比我们想象的会慢一点。但是一定会有内核技术壁垒的。至于说做硬件还是软件,这也是大家的传闻了。但是合格投资人门槛到底怎么设?刚才章老师也说到这个点,完全没门槛,跟现在主板一样,可能也不行;太高又变成新三板,这是个问题。还有一个到底会推什么公司上?因为我们有家公司在新三板,我们也接触了上海各部门对我们的访谈。跟我刚才的词一样,也是一片混沌。因为按照我们刚才的设想如果筛一筛也筛不出来多少公司。当然这是一个政策红利。

  时间到了,我们请大家总结一下,下一个十年我们做一个畅想,下一个十年会是什么样的十年?

  丛永罡:下一个十年,十年后中国的还是我那个话,就是大学本科毕业以上的人群是现在的三倍。所以我们相信其实中国整个在经济调整中,脑力劳动所占的比例,高价值创造的比例非常非常高,我们要抓住这个红利。

  下一个十年是工程师的十年。谢谢我们的三位嘉宾,也谢谢所有的朋友的参与。